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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图书馆成长多烦恼
发布日期:2021-06-04 09:36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记者来到位于北京海淀区橡树湾社区“第二书房”时,这里正在举行“蒲公英汉声数学故事会”,20多个孩子让场面显得格外热闹。李岩坐在过道旁,拍照、帮助身旁的小朋友剪纸,自在放松。今年47岁的他是这家私人图书馆的创办人,他给自己这个诞生于2013年5月的“孩子”起了一个别致的名字——第二书房。

  除了“新生”的第二书房,还有很多私人图书馆在低调生长:2011年5月初,一家名为“2666”的私人图书馆出现在上海静安别墅;时间前移到2006年初,皮卡书屋少儿中英文图书馆在北京万柳社区成立,如今开有4家分馆……然而,从2003年国家出台允许自然人开办图书馆到今天,看上去很美的私人图书馆却并未迎来蓬勃发展,一直处于萌芽状态。

  图书购买、房租、人力成本、税收等资金压力、身份缺失等问题都折射出私人图书馆面临的生存困境。探索具有可复制性的盈利模式,依旧是私人图书馆的题中之义。此外,政府是否会出台相关扶持政策,还是个未知数。

  李岩说, 所谓第二书房,就是除了家里的书房之外的另一个可以读书的地方,让这里变为除了家、学校之外的“第三空间”。目前,第二书房除了借阅图书外,还会开展以家庭教育和儿童阅读为特色的读书会、讲座沙龙,“从小就对孩子阅读启蒙,就像种下一颗种子,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”。

  今年5月成立的第二书房分外雅致,白色书架将260平方米的空间划分为家长阅览区、亲子阅读区和儿童游乐区。而大大小小、形状不同的座椅围绕在红色、白色小桌子四周,记者看到有父母正带着孩子在阅读区浏览绘本。

  李岩早年在大学学的是工业建筑,在山西工作6年后辞职到了北京,做过IT、传媒等行业。两年前他萌生了创办一家私人图书馆的想法,却经历了令人纠结的过程,“实实在在去营造文化氛围、带动更多的人参与阅读,这需要大量的付出却不一定能有经济效益,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做。”

  今年7月,第二书房被评为北京市“十大阅读示范社区”,获奖词是:“一个因书而幸福的家庭,希望传播阅读之美。坐落在橡树湾社区会所的第二书房由李岩一家三口运营,他们举办‘家庭教育’读书会,目的是面向社区传播现代社会教养观念,帮助更多的家庭从阅读中受益。”

  对于获奖,李岩认为这正好诠释了创办第二书房的初衷,“我想做一个好的产业,既能兼顾社会效益,又有好的经济效益,本身能自我发展下去。”有着浓厚文化情结的李岩选择了“做自己感兴趣、有意义的事”。

  在李岩看来,“图书馆和书店是城市最美的地方”,他理想中的社区图书馆应该是,“不仅仅是保存书的地方,让社区邻里成为真正的主角,完全的以人、以孩子为中心排列着,散漫地依偎着”。只是,这一美好景象迟迟没有到来。

  皮卡书屋无疑是私人图书馆的“开拓者”。 2006年1月,皮卡书屋万柳馆成立,创办人是4位在国外生活多年的海归妈妈,她们以美国社区图书馆为蓝本,把儿童教育的理念和经验一起带过来,创立了这家以中英文图书为特色的少儿图书馆。

  在私人图书馆创办人眼中,图书馆是承担社区文化教育中心的最佳载体。由此,私人图书馆多是立足社区,成为社区图书馆的有益补充,或者直接承担了社区图书馆的功能。更为重要的是,当大部分社区图书馆并未真正深入人心,以致少有人问津,这是私人图书馆存在的最重要原因。

 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北京就倡导社区图书馆建设,如今覆盖率已达到90%,但相对于城市高速扩张和不断膨胀的人口,这一数量远未足够。而按国际图联的标准,在城市内主要居民区,通常离图书馆1.5公里左右就要设立分馆,北京很多的小区显然都未“达标”。

  “如果社区图书馆做的很好,那我们可能就没有必要再在社区做私人图书馆。”在开办第二书房之前,李岩专门去社区图书馆实地调研,可惜结果是令人失望的,“服务人员很少用心,态度不好;图书数量不多,更新率不高;环境很差,不能给人提供舒适的阅读体验。”

  皮卡书屋总馆长程欣对这一现象深有体悟,她谨慎表示,“政府已经开始意识到需要提高全民阅读,但政策落地有一个过程。皮卡书屋一直在充当试验田,希望去探索一条可以复制的模式。”

  缺乏行业规则、没有可供参考的具有极强复制性的盈利模式,这是私人图书馆难以绕过的问题。

  “能支撑多久?是否可以长期做下去?”创办第二书房之前,李岩就一直在问自己。对于眼前,他的头等大事就是寻找复制模式,“只有连锁,才能活下去。”

  “第二书房”目前的运营方式是会员制,888元/半年,办卡会员每次可以借阅6本书。“如今已有100多位会员,这是目前书房唯一的收入。”很明显在房价达到4万元/平方米的橡树湾社区,会费收入不足以支付房租。

  第二书房现有1万多册图书,“光是买书现在就投入了近40万元,还有物业费,每年得好几万。”李岩为这些刚性成本苦恼,“员工工资也是一笔不小支出,他们也需要有稳定的收入。”

  这一“苦恼”,几乎是所有私人图书馆面临的窘境。即便是开办了近8年的皮卡书屋也不例外。

  皮卡书屋的主要资金来源,一是创办者投入,再者是会员费,一年800元,此外就是不定期的课程和培训费。程欣告诉记者,即便开办了4家分馆,如今的运营模式依旧复制性不强,经济效益令人堪忧,“前前后后投入不下700万元,但整体还是没能盈利,每年都会亏损30万~40万元。”

  缺乏运营资金,这是阻碍私人图书馆发展的最大难题。程欣坦言,“自己养活自己,这是私人图书馆持续性的保障,而能否长期投入,这考验着创办者。”

  两年前诞生的上海“2666”私人图书馆,曾迎来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,今年7月被迫黯然关门,直接原因就是无证经营、身份缺失。记者了解到,注册一家私人图书馆其实并不难,只要到工商局办一张执照,到税务局办一张税务登记证,到文化主管部门办一张文化经营许可证即可。但身份的获得将会加重成本,使得生存举步维艰。

  “2666”的主人道出心中的无奈,“办了证,就要缴税,我们这种小本经营,缴了税就可能亏本,有个身份还有什么用?”

  对于私人图书馆遭遇的系列难题,中国图书馆学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柯平教授认为,从政府层面,应该对私人图书馆实行宏观管理、政策支持,发放文化经营许可证并实行减免税收的政策。只是,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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